——小驹儿,老子最、后再…罗嗦一次。你的瑟…情太多、太苦……“善射者死于、中野”,你早晚…折在、那两根弦上,拔了…罢。
可惜,那弦根在心里,柱在肉里。离了两年,他依然拔不下手。
自嘲地一笑,他脱了外袍一扔,窄袖单衣的坐到案前,扶正了瑟。
既然拔不了,便任它断吧。
敛目凝神,诸念顿时扫空,指尖揉了下去……
注1:《尔雅·释乐》中载:大瑟谓之洒,注长八尺一寸,广一尺八寸。此为汉代度量衡,一尺仅20多厘米,本文中按唐宋一市尺约合31厘米计。
注2:卯正,即清晨6点。
叁 惋弦
皎皎白驹,食我场苗。絷之维之,以永今朝。所谓伊人,于焉逍遥?
皎皎白驹,食我场藿。絷之维之,以永今夕。所谓伊人,于焉嘉客?【*注1】
“你愿不愿意执掌苏家?”
“你在说笑?”
“哪里可笑?你也是苏氏子弟。若来日苏家倾覆,必是株九族的大祸,难道你不怕牵连?”
“哼,不劳挂心。”
“苏家这一辈只你我为天子近臣,你就没想过光宗耀祖,告慰你母亲在天之灵?”
“住口!你心知肚明,我与苏氏只有丧母之恨!”
“……。你知道当初是谁送你进的‘喑间’?……是父亲。你我一明一暗,都是为日后保全苏家布的棋。你既倾力救我,为什么不肯认祖归宗?”
“放屁!即便我是棋,也是颗废棋!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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