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起身去床榻,谁知膝盖一用力脑子里便嗡地一旋,跌撞了两步才挨到榻边。
凤晫面上微泛潮红,将醒而未醒,难受似的扯了扯襟口,皱眉又唔了一声。
苏骊忍住突来的眩晕,去摸他脉门。那手腕暖意融融,反衬得他指尖有点凉。
内息归位,脉象有力。把了好久,苏骊才发现自己其实在发呆。
依凤晫心性,此番暴病应该事出偶然,不是寻死觅活。
苏睿,你可瞑目?
人治了,笑话也看够了,他便该走了。
一念牵起呼啦啦一大串思绪——月前苏睿传信于他,来路上他寻思怎么再脱身,进京乍闻苏睿急病去世……待读罢皇榜上那一长串“加宠”,苏骊只觉得心口冻成了一个冰坨子。
明知苏睿爱惜官声,为人清高自矜,偏要逾制赐仪,生怕别人不朝歪路上想似的!明知苏睿最看重家族,身后恩封却只字不提苏氏,更别说为官职在身的族人丁忧夺情,可想而知苏家上下会慌乱成什么地步!而本该过问此事的皇太后,据说三个月前便到菩恩寺吃斋养病去了,出宫仪仗多得仿佛一去不复返!
即使苏骊两载不问朝事,也看明白这是苏家要变天了。
他该拍手称快,还是兔死狐悲?
帝王之情,竟凉薄至斯。
苏骊,不,哈日岱嘎·辗迟【*注4】,你认清了吗?
这个人,谁都要不起。
皇城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塞外才有你的天地、你的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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