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倒是凤雏突然惊讶于自己儿子说出的话。
“为什么你宁愿喜欢那种垃圾，又不愿意选择优秀的我！”凤玖实在是气不过的用手去捏住了龙圣泉的刀，龙圣泉也是愣了一下，他一时半会不知道应该是收刀，还是其他什么。
“因为，我从不强迫龙圣泉做他不喜欢做的事情。”硕磊走向前把龙圣泉拉回自己的怀里，龙圣泉的眼神闪出的一丝希望被凤玖看进了眼里，他突然开始明白，这一种满怀希望的给予感，是凤玖永远无法给予的。
“我……强迫了你？”凤玖歪了下头，他是真的一下子不能理解难道自己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错的吗。
“不然呢？你认为老子是自愿的？”龙圣泉吼着，“你特么哪一次询问过我的意愿了？”
凤玖傻了，那么多年来，他从来就觉得自己做的就是对的，就是龙圣泉想要的。
可是看着龙圣泉现在怨恨自己的样子，凤玖突然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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