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一会儿,感到些凉意,他回走进屋。
门合着,无声息地转开,李沉舟正在屋里。确切地说,是立在矮柜前,对着一沓纸入神地看。片刻,匆匆叠好,信纸放进一方抽屉。推上后,拿钥匙锁了,转一圈、两圈,拔/出来,钥匙揣进兜里。然后转身,不意见着柳五,目中一惊,从那软怀的感情中惊醒,张了张嘴,飞快掩饰道:“五弟去了哪里?回来不见人,还倒那孟营长将你邀去,请酒赔罪。”微笑着,远离了矮柜,岔
开柳五的视线。
柳随风转开眼,假作不觉,悠悠走去南窗,“去园子里转了一圈,透透气。”
“这就好,你闷在屋里太久,应该多出去走走。营里的事,劫生忙得不可开交,若是愿意,五弟还是分些心料理一下的好。”这么说着,取了桌上的奶瓶,要去给重新灌满。
柳五手指空划窗台,“等正月过了再说罢,冬天人懒,不想管事,我是越来越不想管事了……”
李沉舟道:“那还是多歇歇,柳总管多年劳心费神,我知道的。”笑着出去。
等他走了,柳五慢慢转身,对着那矮柜,盯了很长时间。
然而接下来的几日,都相安无事,除了李沉舟听说了柳五让秦楼月唱演《白蛇传》的事,轻微责备了几句。柳五也不还嘴,倒是出人意料,一口一口地吸完了奶,瓶子一搁,自去园里转悠,多时不回。趁这期间,李沉舟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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