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写着:“我想要一个家……只要有人能给我一个家我愿意随他而去。”只有内心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才会有如此卑微的请求。
徐锐问了正在门口忙着晒谷子的妇人,思考着如何开口,用手比划了一下道:“那个眼睛大大的,皮肤不白也不黑,走路一直低着头的小男孩你知道是谁家的孩子?”
“哎呦,你说狗蛋儿啊!那孩子身世挺可怜的,从小没了亲妈,亲爸又被继母管得死死的,有一顿没一顿哦都是常事,说着也怪可怜的孩子。”说完叹了口气,道:“好在那娃够争气,回回考试都第一,是村里最有希望上大学的娃呦!”说完,她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徐锐再次看到小男孩时是在水缸旁边,见他不停地把头往里探,整个人似乎要埋进去了。又突然冒出脑袋,手指拨弄着水,悄悄往里面吐了一口唾沫。
如同一个普通孩子般做着幼稚的举动,他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看着他触电一样往一旁跳过去,惊惧地看着自己。
没有方才看到的那般自然放松的感觉,现在小男孩眼里只有惊慌失措。
看着他,他似乎看到了曾经被黑暗包围的自己,他蹲下来与他平视,展开一抹笑容,轻声道:“你想离开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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