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月烬独自撑伞,慢慢行走于黑白片似的雨景里,他感觉自己像在彷徨于迷宫似曲折的长巷短弄,蓦然的,就在寒流中找不到了出口。
想来,那杏花春雨的江南景致,永远只能在书中读到了。他所见所嗅的,除了冷雨和腥气,怎可能有别的什么。层层叠叠、荒荒寂寂的回忆里,春/色仅和大哥哥一起,出现过那么一回而已。
“安……”轻轻念出他的名字,捏紧了伞把。愁肠在淅沥雨声里,百结而缠,似要碎烂般痛彻。
甚至于……不敢回花衣安排的、自己与他的住处了。
祈月烬原地驻足,垂眸,浓密睫毛颤动,像是上压欲滴下屋檐的沉重水珠。
他的脑海里,还在回荡着巫黎花衣所言的一切……
简明而言,他那和安纳斯一起,再看一次傲骨梅、玉雨花的祈愿,是不可能实现了。
在坠海、被安纳斯所救后,他不知为何,魂魄与现在的肉身极度契合,以至于肉身彻底困死了灵魂,他再也行不得那移魂换体之术。
若是肉身如平常人一般稳固健全也罢,但其原型本为泥与水,回归灵穴地脉的执念过于强烈,完全禁不住使用……想要延长使用时间,就得时时压制灵力流涌、采用那彻日彻夜昏沉的龟息之术……可这样就平白无故没了与安相处的时间,就算苟活着,又有何意义。
花衣的最乐观估计也只是撑到年底,在一年尽、一年始的当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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