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三百,不然哪来的魔字。”姜百里道,“若是我同你一道清的全加上,大概是有的。”
“早先是不自量力。”唐逢春道,“现看来算准了我此时功夫不济。”
“给你看过的不就一个么?”姜百里道。
“也不知他为谁效力。”唐逢春答,“你也不晓得么?”
“不知。”姜百里道,“保命罢。”
“悲问抄……”唐逢春口里念一念,“当真有什么宝藏秘籍么?”
“不知。”姜百里道,“庹伯伯藏它时我连话都不会说。”
“这布局人也是可惜,为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大费周章。”唐逢春道,“求个什么?”
“不知。”姜百里仍答。
“一问三不知。”唐逢春道,“算计的是你,你倒反而置身事外一般。”
“我向来置身事外,只求多活几日。”姜百里笑道,“在总坛里躲许多年太闷,还有仇要报,这才出来,不然便能躲一辈子了。”
“胸无大志。”唐逢春笑道。
“谁要做英雄谁便去做。”姜百里道,“我若活得短了,未见到你,岂不可惜。”
“你找那悲问抄是要私藏?”唐逢春问。
“是啊,私藏,发点不义之财。”姜百里道。
唐逢春挑一挑眉,知道他说话真假不辨,也不多问。
第九宗回来时姜百里回自己房里去了:“叫他照应,人都不见了。”
唐逢春哭笑不得:“又不是重伤……”
第九宗道:“重伤便把你就地埋了吧,多费力气。”
“阿宗,晏光方才来辞行。”唐逢春道。
“大和尚走了?”第九宗问道。
“去长安了。”唐逢春将药吹一吹答。
“长安啊……”第九宗道,“现下是安稳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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