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荣石没想到谢锦台竟然会给他这样的反应,他是真的没有想到。
谁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过话?谁敢面对著他如此放肆?除了家里的长辈,从来,就没有过一个人。
所以当谢锦台这样吼完的时候,燕荣石的表情一下冷了下来。
两秒後,他不怒反笑:“我给你钱,容你想做什麽便做什麽,你还不满足?自由?等你离开我这里的时候,再谈自由吧。”
谢锦台不知自己该说什麽,他只是觉得恼怒,觉得燕荣石是个变态,但他真的没办法反驳燕荣石。
他想起了吴尽,想起吴尽和燕荣石说的差不多的话,“自由”,他妈的走上了这条路,原来就是没有自由的!
过後他终於败下了阵,无力地笑了:“你说得对,现在你有权利做你想对我做的所有事,自由算个屁啊,我也不该奢求。”
燕荣石见他如此懂得看清形势,不禁连怒气也少了几分。
便抚著谢锦台的腰,吻了一下他的脸道:“这事就到这,你先去洗个澡。”
他们的这一晚还没有结束,甚至还没开始,谢锦台一边洗刷著自己,一边想著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他以为今晚燕荣石是要和他滚一场。
但他不知道,在外面等著他的,不只有燕荣石。
谢锦台不知道自己腰上围著浴巾,这样半裸地面对著一个已经全裸的冷豔的男人,该做出什麽反应。
是“嗨,烟叔,又见面了请多多指教”?
还是“啊,你怎麽在这里,你想对我干什麽?!”
还是:“我屮艹芔茻,这他妈是什麽情况啊!!为什麽床上会有裸男而且这个人还是你!!”
显然,现在他的表情就是最後那一种。
他太过於吃惊,那个已经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的男人,正是前几天才在这里见面的烟叔。
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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