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的性向并不刻意隐瞒，虽然他不说，可在医院不算什么秘密，对于别人的议论，他不与理会，个人问题不会影响到他的工作，偶尔有同事或者病人向他暗示、表白，他也不会在自己工作区域内乱来。
学生知道老师的性向，不足为奇，张毅对他性向的接受度，倒是让他意外。
因为，大多数直男都会对他两个字评价：恶心。
张毅却主动聊起这个话题，如果不是想八卦，那就是关心或者同类。
“我在追他。”既然聊到这个话题，他不想藏着掖着，直言不讳最能击溃八卦之心，因为你自己表现得无所谓，八卦的人就会觉得索然无趣。
张毅踌躇了一下：“你们……还没在一起吗？”
“没有，谈何容易。”
张毅笑笑说：“那现在的情况是第几垒了？”
“还几垒？根本没让上场，职业坐冷板凳！”白云明举起叉子用力戳住一个肉丸，放进嘴里。
“那你是想放弃还是继续追呢？”
咽下肉丸，白云明发现这学生还挺八卦：“你爱情专家啊？打听这些是要给些指点吗？”
“我还真是有些经验哦，老师您这样的可能压根就没追过谁，可我不同，在这方面，我比你强。”
“哦？你有经验？”
“那当然，我总结过追求经验，就您这种外在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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