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迟疑着,微微皱着眉。
“我从不骗你的。”
我安顿沫乐躺下,又出去把平儿喊来:“沫乐前两天受寒了,正在发烧,你去叫离这最近的大夫,快去。”
我回去,拿干燥的脸布,帮沫乐快速的擦干头发,让他更舒服些。
蓝茗听我吩咐端来酒,我帮沫乐脱了上衣,用干净布子浸湿,给沫乐擦手心、脚心、腋下。沫乐一直皱着眉,似乎很痛苦,我刚帮他擦完,盖上被子,他就坐了起来。
“别乱动,躺下。”
“我……我要上茅房。”沫乐艰难的说。
我呆了一下,立马给他穿好衣裳。
他在大夫来之前,总共上了两回茅房。今天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他整个人都快软了,连走路都是虚浮的。
看来,我好像还有许多东西要了解。
我给他喂了点水,好不容易躺下。
他难受的全身没有一点力气,但偏偏神志却清醒。大夫来了,他看了一眼莫大夫,就不配合起来,我把平儿蓝茗都赶出去,只余下沫乐、莫大夫和我。
莫大夫年纪不老,但一瞧便是看过这样病的。
他给沫乐诊了一小会儿脉,问了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比如,这几天,吃了些什么?是否荤油?最近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等等。
我都替沫乐一一答了。
在屋里时,莫大夫只说:“无妨无妨,若是等到晚上还在发烧,就按我这方子抓药吃,不过,我看着,到晚上也该散热了。”
留下方子后,付清银两,我送莫大夫出门,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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