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让我看他一眼!”我急了。
“说什么糊涂话?靖平见了你只怕是死也不肯走了。你到底是要帮他还是害他?”l冷冷地扔下一句。
“就让她见见吧,反正李靖平也不会知道。我刚才让人麻昏了他。这小子太精了,上次转移他到这儿来的路上就差点给他跑了。这次还是让他睡上一路比较省心。”endu说。
“还是不能见。”l毫不退让。
我转过身,愤怒地看着他:“我承诺过,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我现在只是想最后再看他一眼,,难道你也容不下吗?”
他深深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容不下。”
“就让她看吧。”endu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让这小妞在这儿过得太委屈对我们今后也没什么好处。这儿我说了算,谁也别再多说了。”说完他打开门。
l只得无可奈何地押着我走出去。
穿过曲里拐弯的走道,我们停在众多房间中的一扇门前。一个荷枪的年轻库突西人正守在门边。
“都办妥了?”endu问。
荷枪的库图西人点点头。
endu拿出一把钥匙,开了门上的铁锁,让我和l进去。
这是一间小得像囚室一样的房间,只在靠近屋顶的墙上有一个透气的小窗。房间里唯一的物件是一张单人木床.。门外投来的暗淡灯光勾勒出一个平卧在床上的颀长轮廓。
我的膝盖突然哆嗦起来,双腿变得不听使唤。
这咫尺的几步,我走得漫长。穿过那些浸满泪水的日日夜夜和悲伤狂乱,终于我停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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