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校门时,闫笑也到了,跟上来,一把搂住布丁肩膀。
布丁看一眼表,“我们到早了。”
闫笑笑,“坐纪燃的车是不可能迟到的,到早正常。”
布丁没说话。
闫笑没控制住体内的活跃分子,又问:“是不是特有安全感?”
布丁故意没听见她说什么,“我下午画板报,学校缺了两种颜料,我中午得出校去买,不能跟你吃饭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好了,我们在外边儿吃。”正好闫笑也不想吃学校食堂、亦或是餐厅的饭了,一顿两顿还好,吃多了就直剌嗓子眼儿,难以下咽。
那,也行。布丁点点头,“成,下第四节课,你在教学楼底下等我。”
约好,两人一个奔班,一个奔宿舍。
刚到宿舍门口,布丁闻到一股焦味儿。她拎着箱子进去,然后就看到了关颖。
关颖正在烧东西,拿了个铁盆,盆里是一堆灰烬,完全看不出原样。
布丁没理,打开自己柜子,把衣服放进去,整理好,转而收拾床位。
床上有个两扇门的木头柜子,里面是一些生活小物件儿,还有布丁的英语笔记。
她打开柜子,空空如也,立马又看向那个正刺啦刺啦冒着火星的铁盆。
直觉告诉她,她的东西,都在那个盆里。
她从床上下来,问隔壁床位的一个姑娘,“我柜子里的东西,你有看见谁拿走了吗?”
姑娘哆哆嗦嗦,噤口不言。
布丁懂了。她拿了纸笔,把自己丢什么东西,写下来,伸给关颖看。
关颖看都没看,“东西丢了报警啊,我又不是警察。”
不看?那就念给你听。布丁一字一句,“相机,小皮夹子,皮夹子里有学校给我画板报的公费,还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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