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庆娣摸摸腮旁齐耳的碎发,应了声。
他又问,“会溜冰吗?”
“去年试过,能安全站十分钟不摔跤。”庆娣老实承认。
他低笑,“我也有十来年没玩过冰鞋了,租台冰车吧,冰车绝对简单。”
滑冰车是两只铁板凳的样式,一高一矮焊接一起。两人坐好后,他的膝盖就在她
腰侧,庆娣尴尬不已,抬头张望四周,足球场那么大的冰场上早已不见圆圆身影
。
一串穿冰鞋的结队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卷起冷冽的风。庆娣吸口气,试试手上
两只冰锥子,往后使足劲,冰车缓缓推向前,慢得像只乌龟。
秦晟也手持两根冰锥子在后座,“别急,我来喊号子,一二三,到三一起用劲。
”果然如他所说,冰车在第一个“三”的话音落下后急速窜了出去。
冰场里男女老少皆而有之,庆娣甚至看见一辆冰车的前座抱了只短脚柯基。贯耳
的风不停传来周围的大笑,那笑声似有感染力,先始的拘谨渐渐消退,两人配合
越来越有默契,前进的节奏一致,速度更提升了数倍。
是不是有学艺不精的踩着冰鞋冲过来,嘴里高喊“让开让开。”有一次躲避不及
,撞在一起。疯笑尖叫声里,庆娣和那几个女生互说“对不起”,躺在人堆里笑
的前仰后合。
一只手探过来,庆娣仰头望向秦晟,他笑容开怀,看起来年轻很多,眼中神采奕
奕。庆娣犹豫片刻握住他的手站起来,愿意他们刚巧划到附近,五六个冰车连在
一起,很是壮观。圆圆远远就吆喝,“庆娣,接起来一起走。”
庆娣征询秦晟的意思,他跃跃欲试说,“难得放肆一次。”话毕推着他们的冰车
接在圆圆后面,整队人像一列小火车,喊着号子轰隆隆往前,气势逼人。
走出冰场后才突然发现手脚冻得发麻,心却被冉少德热烫。
夜幕暗沉,秦晟看看腕表,说请众人去后海吃饭。程旭见机推了他手边的冰车去
还租,秦晟也不拒绝,跟随在程旭身旁,一同离开。
谭圆圆望着他背影,良久后赞说,“不管是不是装模作样,冲着他不把我家程旭
当伙计使唤,我投他一票。”
“说什么呢”话音未落,手机铃声就响起来。
谭圆圆见她凝视屏幕许久却不接电话,离开明白是谁的来电,低叹一声,说“我
去找我家程旭,你慢慢讲。”
那铃声每一个音符都在敲击着她的心,不依不饶的,让人既痛又恨。庆娣向等它
响到自动停止,却在最后一秒情不自禁的按下了接听键。
她气恼自己不争气,打定主意只听不出声,对方绵长呼吸过后,一声低沉的“庆
娣”传来,瞬间击溃她的稳定。
“你还打电话来做什么?”
他似乎被她少有的质问语气震撼,许久后才说,“我想你了。”
这样简单的四个字,足以让她眼中潮热。庆娣吸吸鼻子,强忍着不说话。
“我喝了酒,壮胆,”那迟缓的语调、暗哑的嗓子,听起来极为脆弱,“不然我
做了那么多错事,没胆子和你说,我想你了。”
“喝多了回家睡觉,睡一觉,明天醒来什么事也没有了。”
“明天……还有很多事等着,好累,想睡下不起来。”
她知道他酒量,轻易不醉,一定是装可怜欺负她同情心盛。可再生地自我告诫,
一颗心仍不由自主的随着他那脆弱的语气软化,“大过年的,说这个做什么?”
“不说了。”嗤一声,他自嘲的笑,“新年好,就当是拜年电话吧。”
“新年好。……你要好好的,保重身体。”
“你也是。”
冰场上有情侣争抢烟火,一串火花逶迤向前,有情侣脚踩冰鞋,相拥而视。艳羡
地遥望着别人的幸福,她该有多么想念他。
“去吃晚饭,八点了。”
庆娣回首,迎视秦晟关切的眼睛,不知他伫立在身旁多久了,她心中晃过一丝难
堪,挤出个笑容,说了声好。
在后海吃完云南菜,转战到附近的酒吧街。庆娣和圆圆出门给大家买串串香,边
等边吃的当口,圆圆欲言又止,最后说,“我刚才帮你问过我家程旭,那个谁还
有个八岁的女儿。后妈难当,我看,还是算了。”
一口辣酱呛在嗓子眼,庆娣泪花打转的问谭圆圆,“我什么时候有这打算了?”
“庆娣,第一次试过爱人,第二次试试被人爱。不然一辈子太亏,秦晟就别考虑
了,屁股后头一堆麻烦,真在一起了,有的你烦的。不靠谱。”
作为朋友,谭圆圆的实际与透彻总能弥补她浮于幻想的缺点。庆娣沉默片刻,开
起玩笑,“最靠谱的是你,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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