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妡失落地往街上看了最后一眼,不意又瞧见了薛梦梧。他穿天青色道袍,外面拢了件厚实的玄色披风,就站在马路对面,呆呆地望着远去的士兵出神。
杨妡不甚在意地合拢窗子,与大家一同用过午饭,坐车回了府邸。
回到晴空阁,杨妡连衣裳都没换就扑在大炕上,闷声躺下来。
红莲瞧着杨妡神色不对,识趣地铺好纸,研上一池墨,默默地将门合上了。
杨妡没躺多久便起身将斗篷和锦缎褙子都脱下来,换了平常穿的夹棉袄子开始动手写字。这些年,抄经抄得多,她倒是真正从中得到了安慰,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抄篇经文来安定心绪。
因见桌上摊着《心经》,杨妡便没更换,认认真真地抄了一遍,心终于渐渐平静下来。
等到吃夜饭时,杨妡已经能够喜笑颜开地谈论起白天的情形,“路边的小娘子把手绢啊、头花啊往瑞王身上扔,瑞王跟没看见似的眼皮子抬也不抬,我就鼓动阿姵把她的帕子扔下去,阿姵不敢。”
张氏嗔道:“净出馊主意,姑娘家随身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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