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耐下心问道:“那不妨把你的来意,说来听听?”
林芙儿想了想:“我最近去她屋找她。”
阿禾自动认定林芙儿口中的“她”是林小鸢——去林小鸢的屋里找林小鸢。
“找着没?”
林芙儿抱着葛花茶正喝,听见阿禾的问题突然皱起眉头,一拍大腿:“可她竟然把门锁了!”
“平时不上锁?”
林芙儿摇摇头,又仔细想了想,十分笃定道:“林小鸢的门一直都是没有锁的。她平时足不出户,都在坊内,回屋也就睡个觉,几步路的时间,用不着上锁。”
阿禾想了想,林小鸢的房间上锁,也在情理之中。如果林小鸢真的要继任舞天凤,现任坊主一定会把一些不能给旁人瞧见的东西交给她。
几杯葛花茶下肚,林芙儿情绪终于像是稳定了些。
“说来倒也奇怪,林小鸢的房间和其他人都不在一起。”
阿禾问道:“一直这样?”
“对,当年分房的时候,恰好多出她一个,就把她随便安排在了坊里的另一个地方。她那块潮湿,廊里连窗都没有,本来是储杂物的,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她也好说话,一住就住了十多年。”
阿禾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
林芙儿揉了揉太阳穴,自言自语道:“我现在头有点乱,我想说什么来着。”
阿禾提示道:“你想向我打听瓷器。”
林芙儿抬起头,一脸懵懂:“你怎么知道?”
阿禾被问得忍俊不禁:这难道不是你自己和我说的?
阿禾很少和人喝酒,喝也是跟千杯不醉的那种人,很少见林芙儿这种犯迷糊的。不过也挺有意思的。
他忍着笑,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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