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师父的背影,一时间觉得师父和左非言都充满了秘密,顿时觉得他们的生活离我的世界好远。
第二日一大早起床后,我洗漱好便去用早饭,当再次看到久违的白豆腐,我不动声色的垂下了眼睑。
“怎么,又嫌弃为师的伙食?”白眉老头一下子戳中我心中所想。
“师父,你看,人家都受伤了,自然需要补充营养啊,天天吃白豆腐我这伤什么时候能好啊?”我指了指我受伤的左臂。
“有我在,你这伤想不好都难。”
我怎么忘记了,白眉老头可是神医啊,我扁扁嘴,“人家好歹得长骨头啊,俗话说缺什么补什么,总得喝点大骨汤补补吧。”
“一肚子歪理,我说不过你行了吧。我已经吩咐了下去,中午给你炖只老母鸡,早晨还是要吃点清淡的。”
我眸子亮了亮,兴奋道:“真的么?有这么好?”
白眉老头丢给我一个鄙夷的眼神,“赶紧吃饭。”
由于我受伤的缘故,白眉老头就没有像以前一样总是支使我干活。尤其是昨天他听说了我仅凭着施毒解决了安子墨几人,越发觉得我是个可造之材,若是好好下一番功夫,必将能够继承他的衣钵,今天一上午都在药房里指点我的毒术。
我正看书看得出神,屋子里突然飞来几只蝴蝶一般的昆虫,越过我直接落到了白眉老头的手心里,我心下好奇,忙问:“这是什么?”
白眉老头将那几只昆虫收进一个小笼子里,回答我道:“这是翼灵虫。它们己经回来了,说明非言没事。”
听了白眉老头这话,我心里更加好奇,“它们去找左师兄了?仅凭这几只虫子怎么能够知道左师兄没事呢?”
“这翼灵虫记得非言身上的味道,若是找不到非言,它们就永远不会回来。你看这里,”白眉老头指着一个翼灵虫的尾翼给我看,“这里划了一个圈,说明非言没事。”
“哇,好神奇。”我一脸崇拜,结果,白眉老头像盯着土包子一样盯着我。
“估计非言这两日就回来接你回去。”
“啊?”白眉老头这是要赶我走么,我顿时一脸委屈。
“你不能在我这久待,否则你爹娘要担心了。”白眉老头看出了我的心思,忙安慰道。
想起爹爹和娘亲还在担心我的安危,我就连老母鸡汤都没胃口喝了,每天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等着左非言的到来。
终于在第二日的下午,左非言总算来了,我顿时惊喜道:“左师兄,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得花都败了。”我上前就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然而,我刚刚碰到左非言就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哎呦喂,我的左臂啊!”
“你手臂怎么了?”左非言小心的检查了一下,我忙道,“没事没事,就是骨折了而已,嘿嘿。”
左非言沉了脸色,“骨折?而已?说的这么风轻云淡,你不疼么?这是安子墨做的?”
虽说是我自己撞在石头上将手臂撞成了骨折,但是是安子墨将我推下了马车才导致我撞到了石头上,所以说我骨折还是安子墨造成的,我缕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点了点头。“现在不疼了了。”
“这件事日后再找她算账。”左非言拉着我朝白眉老头的院子里走,我心里惦记着早日回家,对左非言道:“左师兄,我们去跟师父道个别,就赶紧回白廘书院吧,我怕爹爹和娘亲担心我。”
左非言安慰我道:“诗诗不要着急,我已经给夫子送了信,告诉他你没事不要担心。今日天色已晚,我们不妨明天一早回去。”
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左师兄,你遇到安子墨了吗?”这才是我关心的问题。
“没有,安子墨派人给我递了一封信,让我去青州十里柳莊救你,但是半路上收到了先生的翼灵虫,便猜到你在先生这,我便立即赶来了。”
我惊讶道:“你路过晋城的时候没有遇见安子墨?”
左非言摇了摇头,“怎么了?”
“没事,没遇到最好。”安子墨心机深沉,若是左非言遇到了她,指不定她又生出什么害人的法子。
左非言拉着我的手道:“没想到竟能从安子墨手里逃出来,倒是我小瞧你了。”
我不乐意道:“我很厉害的好不好,把他们都给毒倒了。”
左非言捏了捏我的手心,“这次算你厉害。”
我手心一痒,忙躲开左非言的手。师父正在后院喂兔子,我想着以前师父给我下的禁令,犹豫了一下,还是迈了进去。
白眉老头正在闲适的喂着兔子,我开口喊道:“师父。”
白眉老头头也未回,直接道:“不是不许你来这里么,不听话。”
我心里一囧,说道:“左师兄来了。”
左非言上前走了两步道:“先生。”
白眉老头转回身子,扔掉喂兔子的草,用帕子擦了擦手,看了眼左非言道:“我约莫着你也该来了,你赶紧将这丫头带走,天天在我这白吃白喝,我这可不养闲人。”
呵呵,我心里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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