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孔详又补了一句:“昨日风闻,以他为首秦州举子们要在放榜日大闹长安城概因他们听说王爷将所有秦州举子全部拒之榜外一个不录。”
李代瑁冷笑:“如此孽障,本王非但不录还要取他的狗命,你下去吧!”
老太妃原本一颗热乎乎的心听到这儿也不知该如何为大孙子而辩了。在她看来,胡兰茵自降为妾,算得上贤良淑德,却不知背后还藏着这么多的血腥。
王妃顾氏倒是柔柔一笑,意味深长看了眼李代瑁,又看了眼抱剑站在案侧的李少源,低声道:“如此来说,果真一家子的血脉,都算得上情种呢?”
李少源才从地道里出来不久,冷望一眼父亲,在看一眼母亲,转而站到了窗边。
李代瑁下午就召了一批人来,详细了解过季明德的生平,当时还曾想,不过一个孽障而已,便有点能耐,也不过是个山匪,妄图借助宝如手中的血谕,想在长安搅风弄雨,赶回秦州即可。
此时一听他还要大闹长安城,才蓦然明白过来,自己只当那孽障是个累赘,一个眼不见心不烦的累赘,一脚踢开便可。
可在季明德的心里,他便是他此生最大的仇家与敌人。这个敌人在他不知不觉中,网就天罗地网,要动摇他的权位,动摇他的江山,要除他而后快。
既是这般,放回秦州,可不就是放虎归山?
李代瑁手攥成拳头,狠狠砸在书案上,震的玛瑙竹节笔筒嗡嗡作响,笔架上如森的笔顿时四晃:“毒蛇,季明德就是一条毒蛇!”
他扶案站了起来,大约太过晕眩,又跌坐了回去。
老太妃到底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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