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县令那里倒还派人来探问过,似乎也不知晓人去哪了。”
说完,程青禹也觉出几分蹊跷。忆及那日进府时一路看到的血迹,他顿了顿,“那个邬臾后来……是去追柳烟去了?
浛水缓缓点了下头,“我赶到的时候已经迟了,柳烟被他困在阵中,像……正被拷问着什么。我寻隙救了她出来,尽力拖延了片刻,便被那道士脱身,追了她过去……”
以那道士的身手,加上原有的伤势,柳烟最后……多半未能逃过去罢。当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中时,浛水并不觉伤心,也没有什么如释重负的感觉。或许是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当柳烟第一次不听她的劝阻、执意要浸泡血池之时,她便已隐隐感觉到其命线的终止。至多三五年,她最终不是完全被魔气所噬,便是神魂崩溃、沦为疯癫。道人的追杀,不过是将这步稍稍提前了而已。
如此平静地想着,浛水却依然觉得,哪里还有什么不对。
……对,两天了。
那个叫做邬臾的道士不仅没有回来攻击报复她,甚至,连半点消息都没有。就好象,死的人不是柳烟……而是他一般。
“……你说拷问?邬臾拷问了她哪些东西?”
清润温和的询问声拉回了浛水的思绪。她回过神,将脑子里那些毫无缘由的猜测丢到一旁,下意识便要答他——
但,话到了嘴边,突然又停住了。
彼时,道士问的“血冥灯”,极可能便是与柳烟那个魔气浓重的血池有关……还有关于她的什么“天生灵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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