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虹请严冰为她草拟的约书提提意见,于是严冰研墨,寄虹伏案书写。
小夏想,戏台上的“红袖夜添香”到他们家怎么颠倒过来了?
寄虹写完后,严冰像家长似的字斟句酌修改,余光不时瞥一眼和小白玩得不亦乐乎的寄虹,不觉弯起唇角,仿佛回到阔别已久的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
俗话说,乐极生悲。
正陶醉其中的时候,寄虹追着小白进了卧室。严冰脸色忽地变了,急忙追进去,已经晚了。
寄虹的目光从瓷枕转到他尴尬的脸上,“喔,原来你喜欢这种图案呀。”尾音真叫耐人寻味。
当天晚上,严冰做了好大一场噩梦,梦里瓷枕上的两个男人变成了他和寄虹……
第二天寄虹在去钱庄之前,特意绕到霍家窑厂。进入窑厂的小道被栅栏封着,她只能隔着栅栏远远望上一眼。但她很快就能搬开这个栅栏,拿回属于霍家的东西了。
走在前往钱庄的路上,她禁不住欣喜地盘算未来,窑厂得招多少人手,头一窑烧什么品种,要挑一个好日子开窑,对了,得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
到了恒昌钱庄,却不见常掌柜的人影,她独自在偏厅等候许久,实在等得不耐烦了,径自来到正厅外头,却听常掌柜的声音从屋中传出,“焦会长,霍家的窑没有五万两银子我是不会出手的。”
她转头,透过镂花的窗子,惊讶地看到常掌柜与焦泰对坐的身影。
焦泰说:“就依常掌柜,下月我便将五万送到,请立契为证。”
“哈哈哈,焦会长真是痛快!”常掌柜提起笔。
寄虹大惊,推门而入,“常掌柜!你我有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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