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虽要降大任与我等,但我等不能不填饱肚子,”江牧云把嘴里的饼咽下去,“薛大哥,你要不要也来一个?谢柏尧一大早排队去买的,听说很难排到。”
谢柏尧一贯有眼色,江牧云话音落下,他手里的馅饼就已经递到了薛十安鼻子下,“薛兄,人是肉体凡胎,得靠五谷杂粮活着,靠吸收日月精华的那些,都在上面住着呢。”
他这话说完,薛十安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僵持片刻,谢柏尧又把馅饼往前推推,薛十安只好接过去,拿在手里当个摆设,实在没有动口的想法。
江牧云拿方巾抹抹嘴,做贼似的左右看看,声音低得简直要跌进土里,问薛十安:“这人是怎么死的?还是燕西楼?”
所幸薛十安自幼练武,耳力强于常人,否则就只能看见江掌门上嘴唇跟下嘴唇打了一回架。
薛十安眯了眯眼,道:“不是燕西楼,但还是鸦青。”
江牧云和谢柏尧同时一惊,谢柏尧心里重重跳了下,一个大胆的想法呼之欲出,然而碍于种种说不得的理由,他只好把话嚼吧嚼吧咽下去,让它们在自己肚子里发表回意见。
“那会不会……”
“不会,”薛十安斩钉截铁打断了江牧云,“即便杀死柳拂晓的不是燕西楼,也与燕西楼有关。据江湖人所说,柳拂晓曾与燕西楼前任楼主秦易有过一段情。”
“江湖人?”江牧云轻笑着摇头,“那多半就是把水蛇说成青龙,怎可轻信。”
“虽说江湖上流传的一些话总有夸大之嫌,但此事却是实打实,双方彼此承认过,算不得谣传。”薛十安道,“柳拂晓既然与燕西楼有瓜葛,那她的死,就耐人寻味了。”
江牧云下意识看了眼谢柏尧,但又不知为什么,像是怕被薛十安看穿似的,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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