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正够数的帐篷,愣是硬挤出一顶来匀给了江牧云和李红绫。
说是个营地,里面却几乎听不见人声,江牧云暗自唏嘘,道这东皇卫真是好大的规矩,把下属管的如同一个个木头人。
“阿云,我感觉我要失眠了。”李红绫挨着江牧云躺下来,望着头顶的一方帐顶,发出一声由衷的感慨。
“不管睡着还是睡不着,眼下都是这个境况,相较而言,还是睡一觉来得划算。”江牧云侧身看着她,在她肩头轻拍了两下,“睡吧。”
李红绫:“……”
还是运口气把话说出来,“阿云,我过完年就十七了,你总把我当成三岁幼童不大合适。”
“只能怪你长得着急了,顶了张老成的脸,心里头还是个稚童,怪谁呢?”江牧云不动声色把她撅回去,顺便转个身表达了不想说话的立场。
李红绫看着她的后脑勺,暗自憋闷却又拿她没有办法,憋了一会儿,便自行睡着了。
听见身后渐沉的呼吸声,江牧云这才舒了口气,轻轻地腾挪转身,沿着床边爬下来,披起外衣出了帐篷。
外头的夜幕上缀了满当当的星河,江牧云挨着帐篷边坐下来,仰首望着,心里滋生出几分说不明的情绪来。
她就这么盘膝坐着,也没人来问她管她,好似只要她不轻举妄动,东皇卫就有能把她当成花草树木,视而不见。
也不知道这样坐了多久,江牧云半睡半醒时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儿时被丢弃的那个山谷,一个人躲在山洞里瑟瑟发抖,身边还有一只捡来的野狗幼崽,小崽子连眼都还睁不开,只知道拱在草堆里,一动不动。
捡东西的爱好大约是那个时候养成的。
喜欢画骨记请大家收藏:(m.aszw.win),爱上中文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