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绫不明白所以,只看着江牧云恍如无事地将那张纸按照先前的痕迹一棱一棱折回去,折完了,她还想把摔碎的泥人拼回去,却怎么都不行,摆弄了片刻,李红绫眼睁睁看着她手指上扎了几根木刺却恍然未觉,等血珠从指尖上冒出来,她还在低头收拾连头都不晓得摔到哪里去的泥人。
李红绫破天荒地当了回句嘴葫芦,垂手立在旁边装成个摆设。
有些大过天的悲伤,是没人能一块担待的,不管多少眼泪,都只能独自暗饮。
江牧云收拾完泥人,省起手上的木刺,不知从哪翻出来银针,一根根挑出来。她木着一张脸,像是在对付别人的手指头。
挑完了,还知道拿薄棉布缠两下。
李红绫自觉地戳在旁边替她研磨,低头看着江牧云在她看不懂的书册上做了不少标注。
待天蒙蒙亮时,江牧云总算开口说了句话。
“红绫,从前我没觉得,如今看着这张字条,才晓得老头是当真走了。我没有亲人了,往后又是孤身一人了。”
第39章第三十九章
江牧云的悲伤好似一阵细风,只随便地吹了两下,象征性地吹动几片柳叶,旋即就飘散不见了。
李红绫不知道她是抓着那细风的尾巴给揣回了心间的沟壑里,还是她超乎寻常地没心没肺,反正是等一觉醒来时,江牧云便又是老样子了。
江牧云深谙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办的道理,纵使她想一迈腿就到东昌府去,也不得不先把棺材铺里的花翎先打发了。
花翎没要求画骨,只说要祛疤,单从工序上看,着实小了一大半。可这位姑奶奶偏要祛的分毫不差,这就为难了。
她师父江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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