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人围困却看不到敌人在哪动机为何的感觉,让我感到窒息。
从离婚到现在,正如高渤所说,就好像有人紧紧掐住我命运的咽喉,想让我喘口气,我就能松快两天,想让我憋着气,我就连顺畅呼吸的本能都没有了。
这个疑问一直缠绕着我,解不开,丢不掉,忘不了。
初六上班,一团和气。
店里每个员工都精神饱满,这两天的沉闷让我都快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可看到这么一群活力四射的人,我也开始蓬勃起来。
下午出了个大单,晚上我请客,请店里的六个员工一起吃夜宵。
谁料第二天就出大事了,门店来了很多人。起初我以为是俞力和方洁找到了我工作的地方带人来寻我的麻烦,但那群人面生的很,闯进来后其中一对夫妻坐在店里,这么冷的天把外套一脱,里面穿着睡衣,露出脖子和锁骨来。
“谁是店长?”
我仔细一看,两人的身上都密密麻麻的起了红疹,应该是过敏反应。
跟他们一起来的人手上抱着一床被褥,正是昨天从我们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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