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抬起头想要拿着手机提着行李时,手落了空,摆放在我身边的行李箱竟然没了。
一同丢失的,还有摆在石桌上的手机。
背着的斜挎包倒是没有丢,包里的身份证和几张被冻结了的银行卡都在,二十二块钱的现金被一并偷走了。
我真的身无分文无家可归了,以前王潇潇总说我有强迫症,离了家觉得门没锁热水器没关吹风机没拔,走在路上总是不自觉的去看放在包里的手机,好多年了,王潇潇和陈沉反反复复的跟我讲治愈的方法,可我一直觉得如果我一无所有了,我肯定会绝望到死去。
但此刻我却百感交集,我多希望这是我目前最惨的遭遇。
如果我还能庆幸自己一无所有,那该多好。
可我不能,我还背负着九百六十四万的债务,这个惊人的数字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孑然一身的我在凉亭里站了很久很久,站到脚后跟都失去知觉了。
走在凄冷的街上,我无处可去。
一直走到凌晨两点多,我回到小区,期盼着宋安戈这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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