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音兼职的酒吧大火,顾天音被紧急送往医院,生死未卜。
一个半小时后,外公被同村用自家四轮车送到江城,直接在火车站与顾天北汇合。
火车的鸣笛声推动着少年挤上午夜拥挤的车厢,他护着外公,站在链接两节车厢的中间地带,眼前是陌生的风景,耳边是穿越隧道时呼啸的风声。
他的脑子里,还混沌不堪地猜着,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做梦。
有小孩子的哭声响彻整个车厢,被大人温声抚慰几句又渐渐消下去,身侧,有人蹲在地上捧着一盒泡面呼呼吞咽,前面座椅上,有大叔脱了鞋,睡得张大了嘴巴,鼾声震耳。而周围的人,皆是习以为常的木然。
只有他,压抑住内心惶惶不安的紧张,假意平静地观察着眼前这人间百态。
外公终于支撑不住,坐在行李上打着盹,又过了许久许久,耳边逐渐安静,似乎满车厢都进入梦境,只有他,清醒地站在车厢中,望着远方黑漆漆的天空,疑在梦中。
直到,他们被人流抛在车水马龙的都市中,背着行囊,举目茫然。
直到,他推开重症病房的门板,看到伤痕累累的顾天音。
直到,医生理智的诊断字字入耳:“全身百分之四十烧伤,伴随急性肾功能不全。”
顾天北恍若大梦初醒,被现实击打地几乎站立不稳。
他这才觉悟,与年画的那一吻,竟是人生诀别。
……
头顶上鲜红的“手术中”三个大字凌厉刺眼,顾天北盘算着天价的医疗费,只感觉万重大山压上肩头。
酒吧老板在大火中丧生,责任不明,赔偿不清。他拿出自己打工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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