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愚扬眉:“我身体不好,从不给他们上课。”
“那张韵翰怎么识得你,还那么恭敬地唤了声赵先生?”九妹纳闷,张韵翰好歹也是张家的少家主,赵愚若是不能拿出些真本事,只怕张韵翰不会这么老实。
“算理嘛,我把结论公式交给他们,然后让他们去推倒验证,如此而已。”赵愚随口道,他就只凭一个勾股定理就将书院那般老先生糊弄住了,如今又丢出一个对他们来说颇为难解的鸡兔同笼,放在现代都是小学奥数而这般老学究恐怕就要研究数日。
反正都是糊弄,他就糊弄得更糊弄一些,也无不可。
九妹努了努嘴,这赵愚的脑袋里也不知道装了多少奇妙的东西,他娘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给他起名为愚,是要大智若愚的意思吗?
女孩子一怔,想起了她一直带在身上的那只广陵王赠给赵愚的锦帕。
“怎么了?”赵愚在她眼前晃晃手。
“我一直忘了跟你说,你看这个。”九妹从随身香囊里取出那只锦帕,赵愚默然,从怀里也摸出了自己的锦帕,一样的花色,一样的绣工,这分明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帕子是广陵王生母绣的,他用这帕子包了太子宝玺。”九妹知道他要问,抢先答道。
赵愚眉峰轻皱:“祖母私下里说过,我那枚铜环也是用帕子包着的,应该就是这条。”
九妹沉默,这意味着什么,她甚至不敢深思。
十八年前那场大瘟疫来得太疾也太猛烈,几乎将所有人证物证毁于一旦,长安城沦为废墟,想查什么都是难如登天,就是赵愚也只勉强知道广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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