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捣住嘴巴,大口吸气,浑身发冷得厉害,眼眶却那么滚烫,像是里面的岩浆迫不及待要迸发出来,烧尽一切。
靳少忱抱着我,不停在我耳边说,“没事了,没事了。”
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朱朱她...流产了啊。
我睁着眼睛,身体疲惫到极点,可神经绷着,不敢睡,不敢再睡。
怕,一醒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
凌晨一点,我跟靳少忱说,“我想去看她。”
靳少忱就抱着我去了朱朱的病房,他在病房门口安排了四个人,各个魁梧高大,脚步极轻。
朱朱的病房离我只有二十米远,中间隔了个病房。
她从手术醒来后就不说话,不吃东西,一声不响地躺在那,无声无息地像死了一样。
靳少忱只抱着我站在门外,让我透过门上的窗户去看,因为方剂在里面。
朱朱躺在病床上。
而方剂。
跪在地板上。
我知道,方剂在自责。
他自责,如果他没喝醉,我和朱朱可能不会遭遇这些。
他自责,如果他没喝醉,朱朱和他的孩子....不会死去。
可是,真正该自责的人,是我啊。
我咬着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靳少忱却单手抱着我,把自己的手指伸到我嘴边。
我就张嘴咬了下去。
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口腔。
我抽噎着,看向靳少忱,声音沙哑难听,“怪我,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不是我,他不会报复.....”
“如果我,早点知道....一定会...杀了他...”
“如果他....强...女干...的是我,就...好了...”
我胡言乱语着,眼泪烧得眼睛发疼,浑身的器官像是被连通了,筋骨错位的痛,额头的痛,所有的痛觉,清晰地传递到
喜欢我也不曾爱过你请大家收藏:(m.aszw.win),爱上中文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