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七手八脚地抱了出来,已经是凌晨,值班护士到处忙,寻.欢自己拿了酒精棉签给我消毒。
我又重复问了遍,“怎么回事?”
我不委屈,我只是不明白。
我杨桃做了什么。
就应该去死。
寻.欢指着我,抓心挠肺地捶了捶墙,“早说让你别过来别过来!你不听!现在倒好,你过来受她这顿欺负!我们还不能打回去!”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头儿咳嗽了一声,用眼睛逡巡了一圈跟在我们身后出来的几个同事,叹了口气,“其他人都回去吧,晚点等通知。”
其他同事这才敬了个礼,面色疲惫地回去了。
我眼里的疑惑还没消去,就听寻.欢跟我说,“如果马龙撑不过今天上午,我们队就要少一个成员了。”
所以说,还是我的错。
如果,我早一点求靳少忱。
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杨桃,你先跟我说说,你和马龙到底....”
头儿还没问完,我就抬头盯着他说,“何山通,头儿,你知道他吗?他把马龙折磨成那样的。”
头儿一脸复杂,好像突然苍老了十几岁,最后无力坐在座椅上,“要真是他,我们都没辙,马龙就算死,也是白死。”
我现在没心情去问何山通到底什么本事。
心里一根刺一直憋在喉咙里,难受到每每开口,都能卡出眼泪。
“头儿,为什么,马龙的妈妈说那些话?”
头儿看着我,一时没有说话。
倒是寻.欢把我的脸转过去,用棉签蘸了消毒水扫在我的嘴角,又轻轻吹了吹。
寻.欢从来不会瞒我什么事,头儿走了之后,他才轻声告诉我,“马龙中途在手术室醒了一次,他喊了你的名字,队里人说你和他一组的,然后他妈妈就一直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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