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我去德国找他,发现了司楠的事,回到白士熵房间时,他对我说过来。我凶巴巴的说不,就不。随后,他把我压在床上吻到缺氧。
四年前的跨年那天,他从德国飞过来,站在千人齐聚的广场下,站在被荧光棒点亮的夜幕下,站在那棵高大的树下,对我说过来,然后送了我这辈子都无法忘掉的新年礼物。
....
有关靳少忱的回忆,太多太多。
一瞬间涌进脑海的都差点让我承受不住。
因为,那些回忆在我有限的脑容量里,似乎都充满了幸福喜悦的泡泡,每每回想起来,嘴角都能不自觉勾起来。
我心酸地压下上扬的唇。
我没有回应靳少忱。
我们两个的距离不过一米,他朝我伸手,我站在那不动。
乍看像是某个俗烂的午夜档肥皂剧的烂梗情节。
他可以是男主。
可我却永远做不了女主。
“靳少忱,你有话就直说吧,我们马上要回去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口吻平静而自然,即便我非常惧怕他下一句就要跟我抢孩子。
靳少忱果然一听我的话就变了脸色。
可他却不是因为孩子。
“杨桃,我再问你一遍。”他上前一步,目光一瞬不瞬胶在我的脸上,声音又低又沉,“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这个问题,四年前他就问过。
不论隔多少年。
答案依旧。
孩子死了,我们都不配被原谅。
况且。
他现在结婚了,有自己的孩子了,为什么还想得到我的原谅。
不觉得可笑吗。
我在他眼里有那么重要吗。
“这个不重要。”我盯着地面,语气很是平淡。
靳少忱却突然怒了,“杨桃!
喜欢我也不曾爱过你请大家收藏:(m.aszw.win),爱上中文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