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事。
萧医生过来检查时,姿态闲闲地双手插在白大褂里说,“他脑袋比铁还硬,没多大事,住一周,度过观察期,差不多了,自己回去不要剧烈运动,嗯,暂时不要.做.爱。”
我,“....”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其他小护士对这个医生又爱又恨。
这搁我身上只有恨啊,册那,这是性.骚.扰.吧?!
靳少忱抓着我的手,神色也是闲闲地问,“什么时候能.做?”
“最快也要一个月吧。”萧医生扶了扶眼镜,细长的眼睛里透过镜片折射出一道幽光,“震.动太大你会直接晕倒的,不信你可以试试。”
“上.半.身.不.动不可以?”靳少忱又问。
“咦,女.上.男.下?”萧医生看了我一眼,“也行,你们可以试.试,完了之后告诉我感觉如何。”
我,“....”
苍天呐。
我能把这两个人从窗口丢出去吗。
李白送了流食过来,靳少忱暂时不能吃咀嚼性食物,杜绝一切可以引发头皮崩起的所有动作。
他现在也保持一张和李白一模一样的面瘫脸。
晚上,正给他继续擦洗没擦完的地方时,萧医生突然从门外伸了个头进来说,“哦,忘了说,前三天,禁止给他.打.飞.机。”
我把手里的毛巾直接飞门口。
晚上十一点多,我才躺在另一张病床上,抱着橘子慢慢睡了。
后半夜,感觉到靳少忱一直睁着眼,我才知道他是疼醒的。
我就爬到他床上,给他小声唱歌,唱的都是几年前哄橘子入睡的曲子。
奇异的是,靳少忱真的睡着了。
我轻轻抬手伸出一根手指,细细描绘着他棱角分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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