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理了下衣服,甚至用袖子擦了擦嘴上被他亲过留下的口水。
开门之前,我看向他说,“我先出去,等几分钟你再出来。”
这样,不至于让那个女人尴尬。
是以,我开门之后,整个人刚想闪出去,门外的白士熵就一手推门,一手揽着我问,“刚睡醒?”
动作几乎是有些强势的把我推了进来。
我就算用脚后跟都抵不住这道力,门外的司楠似乎也想进来,我刻意把手撑在门框上,转头问她,“有事吗?”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看见二哥,我刚好像看到他往这边走过来....”她的教养很好,说话时语速不快不慢,一直看着我的眼睛,下巴一直低着,两手放在腹前。
我及时打断她,“没看见。”
然后我就关了门。
这样的举动是有些不礼貌的,可我控制不了。
因为偏头那一瞬间,我看到白士熵嘴角的血。
不用猜想,都知道是谁打的。
白士熵似乎早就知道靳少忱在房间里,看到了也不甚在意,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笑了笑。
我不知道他怎么有笑的心情。
“你流血了。”我指着他的嘴,又问,“房间里有药箱吗?”
“有,在床头那个柜子里。”白士熵顺势坐在床边,手里还摆弄着我送他的那条领带的包装盒。
我就转身去拿,被我们当透明的靳少忱突然拽着我的胳膊,声音凉凉的,“你要当着我的面给他上药?”
我抽不开被他焊铁似紧紧抓住的手,只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是啊。”
“杨桃!”他似乎真的生气了,眉头皱着,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上帝真的很不公平。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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