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程又唠叨了几句,才挂上电话。
肖静尔手里捏着电话,把头轻轻靠在座椅上。冷静?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等待让人心焦,更让人恐惧。
她望着公安局的大门,想象着常轩和何律师一起从里面走出来的画面,同时,又害怕另一种可能——出来的只有何律师一个人,还带给她一个坏消息。
路灯一盏盏点亮。肖静尔终于等来了何律师。
果然,只有他一个人。
她心脏咯噔一下,失了神一样打开车门,向他示意,让他坐在副驾。不等人坐稳,她就问:“情况怎么样?”
何律师说:“从目前警方掌握的证据看,巴桑的死,常先生有重大嫌疑。先是巴桑手机上最后一个电话,是拨给常先生的。两个人的通话,大概有一分钟。然后,警方在死亡的第一现场,就是巴桑的住处,发现了常先生的指纹。还有,最致命的一点,法医鉴定,把巴桑推下去的那个人,左手无力。”
肖静尔呼吸一窒。
她半天才能发出点声音:“常轩,常轩他怎么说?”
“常先生啊,唉,”何律师摇摇头,“常先生承认他到过巴桑那里,但否认人是他推下去的。”
“常先生说,他确实接过巴桑的电话。巴桑在电话里说,她知道一件关于你的很重要的秘密,让他准备300万。常先生估摸着,一定是珍爱利用完巴桑就翻脸无情,她已经走投无路,自己送上门来了。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拿一个大老爷们怎么样呢。现在警方没有巴桑犯罪的证据,没有办法抓她入罪。常先生怕她跑路,就赶过去堵她。她家门没锁,可他找了一圈,屋里面却没有人。常先生就怕她又整出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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