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停的坠落，坠落。多洛雷斯好像也在随着哥谭不停的坠落。一时间她感到无限的孤独，眼底是连绵不尽的黑色，无论她转向何方似乎总有黑浪迎面打来，她像是有些喘不过气来一样，弯下了腰。
一句话突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哥谭是一场瘟疫。”
多洛雷斯闭上了眼睛。
她好像又看见了小丑的那张脸，耳畔又浮现他古怪的笑声——这很奇怪，就像是你进了一个鬼屋，一时间手脚冰冷情绪起伏，但是在融融暖日之下那些情感已经像坚冰一样逐渐融化，直到夜晚到临，蜷缩在角落里的颤栗像是发了力，迅速的膨胀，突然之间无处不在，她呼吸着这样的空气，通过呼吸道感染了这种病毒。
——一种叫做“小丑”的病毒。
他绝对做了什么。多洛雷斯想——绝对，绝对，对她做了什么。
也许是一些心理方面的东西，一个小小的暗示，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让她惴惴不安，让她回忆起她所不想回忆的很多东西，配合着哥谭这场恐怖的瘟疫，让她在这座城市里清楚地看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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