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她已经和他同床共枕好几次,可她昨晚却以“打鼾磨牙睡相差”为借口拒绝和他一起睡,现在细细想来,还真心觉得囧,因为若是她真的有这些毛病,恐怕他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更清楚吧。而他昨晚却没有点破,还很配合地跟她玩下去,甚至还很慷慨大方地回了一句“没关系我喜欢”。
这个男人还真是……幼稚,却也幼稚得很可爱。
一念及此,她忍不住笑了笑。
她微动了动身子,发觉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腰间,两条长腿嵌着她,和她的交缠在一起,从而把她整个身子都圈拢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箍得她动弹不得。
她转过头看他,只见他双眸阖闭,呼吸平缓而轻浅,仍在熟睡当中。他那细碎松软的头发落在灰白色的枕头上,黑白分明。额前的刘海斜落着,露出他那光洁饱满的额头,眉目疏朗清隽,鼻梁挺秀,薄唇轻抿,满是一副纯良无害,毫无防御力的模样。
她看得有些失神,直至脖子开始酸麻,她才舍得回转过头去。
想着他还在熟睡中,她起床应该不会吵醒他。可谁知她刚掀开一角被子,他那原本搭在她腰上的手也动了动,从她的腰上抬起,然后落在了她的……胸前。
他的手掌温热而厚实,似是有一股电流从他的掌心溢出,流经她的胸前,然后蔓延至她的整个身子整颗心,让她觉得分外酥麻,从而更加无法动弹。
直觉告诉她,他醒了。
可是当她僵着脖子回头看他时,他的眼睛仍旧紧闭,呼吸也一如往常,看不出有半分“已经醒来”的端倪。
“睡着了还占我的便宜。”她回过头去,不满地抱怨了一句,“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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