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人都不安于家宅,真是荒谬!”徐临溪若有所止将酒一饮而尽。“子珩,听说弟妹也有孕了?待休沐带着弟妹也让安阳见见。”
“定当如此。”谢文纯笑道,提起楚娇他眉眼柔和了许多,“有孕的妇人虽说任性了些,可一想到她是为了我吃这些苦就心甘情愿了。”
徐临溪想起自己的妻子安阳有孕时,摇头道,“平阳她有孕时倒是一应如常。不过文纯,你现在这幅样子可真像戏文里说的那些痴男怨女了。”
“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谢文纯敲着杯盘清唱,对徐临溪笑道,“临溪兄改日不妨同小弟去卧云楼吃酒?久不尝天京繁华,与友人共享才是人生幸事。”
“……安阳不许我让那些舞女近身。”徐临溪闷声道。
谢文纯哈哈一笑,“巧了,内人也不让!无妨,只是看看就当赏个美景了,临溪不要口是心非了!”
徐临溪自从尚了公主,之前结交的文人都远了他----不能进仕途,还结交做什么?皇亲国戚呢,徐临溪总觉那些人醉生梦死不堪为伍,人家也嫌他出身微寒上不得台面,是以徐临溪得谢文纯邀请,只觉又回到了当年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光,心中颇为期待。“那便一言为定了。”
从公主府中出来,已是天色将暮,濯香对谢文纯道,“老爷,刚才有人送来个便笺。”
谢文纯摊开一看,果然是花虎,或者说花朝,约他明湖相见。“走,去多宝阁。”人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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