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森渊朝她摆了摆手,直到那辆马车彻底从他视线里消失,才把手重新放下。
春风拂面不见寒,温暖阳光之下,微微轻风却吹不冷他越来越烫的心。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做追车的傻事。
他追不到,也不能追。
李伤忽然一叹:“唉!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此去经年,世侄,别妄想了。”
☆、前程
说完,她看向盛森渊。
盛森渊却道:“这是前人的诗。”
“我也没说是我自己写的。”李伤有点意外,“我以为你会骂我揭你疮疤。”
她没想到盛森渊竟然这么快就重振精神。
“原来您一直是故意说惹人厌的话?我以为您是无意的。”盛森渊笑道。
“嘁。”
盛森渊重新望向前方。
李伤看不过眼,道:“有什么好看的?人已经走了,就算你变成望妻石,她也不会回来了。”
“我知道。”
“她是晋王的孙女,没人敢欺负她,你不用怕她吃亏。”
“我知道。”
“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从今往后,她的事再也与你无关,那可是王府,是你和你盛家都不可能触及到的人物,你与她的交集,只有在丰城的这几年,而且,这也是你和她都必须遗忘的交集。”
“您对晋王府的事情似乎很了解。”盛森渊忽然说。
“我有什么事不了解?”李伤笑道。
“那么,您也是贵族出身吗?”
“贵族?呵呵。”李伤笑了笑,“我没有家族。”
“可您显然不怕晋王府。”
“要是没你这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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