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苹苹忙不迭地应声,跟着检查了衣衫是齐整的,这才从床上跳下来,行至铜镜旁。
李瑁微微侧身,将脑袋四十五度角扬起,“药粉在柜子里。”
盛苹苹又转身去柜子里取出药粉。
李瑁坐在木凳上,微微扬起的脸带着淡淡的笑,他双眼里全是盛苹苹。盛苹苹本是护士,上药的动作又细心又温柔,轻轻将药粉用柔软的纱布扫在他脸上,不经意间手指触碰上他脸上皮肤,李瑁心里随即一动,觉得像被贵重的丝绸划过了脸颊,又软又柔。
两人都没开口说话,除了外间隐隐有鸟鸣传来,四下无声。
晨光恰透子的窗棂,斑斑驳驳地洒进屋子来,光晕层层叠叠印在盛苹苹的脸上,愈发显得她肌肤胜雪,姿容出尘。
又是半响,盛苹苹放下手中纱布和药粉,“成啦。”一边围着李瑁转了一圈,“我看看还有没有伤?”
李瑁顺着她转圈的动作偏头,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片刻后暗哑着嗓子出声,“伤是没有了,就是舍不得你走。”他顿了顿又道:“幸而下月咱们便会成亲了,也等不了多久。”
说到成亲一事,盛苹苹忽然有些不自在,虽说她心里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但总跟李瑁之间还隔了些什么似得,具体隔了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忙出声道:“我确实该回了。”
李瑁又对着镜子抚了抚面颊上的指甲印,这才从木凳上起身,“那走吧。”
两人整理好衣衫出了房门,那门口正围着四个小丫鬟在窃窃私语——
丫鬟甲:“是啊,你说昨儿下午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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