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昱庭开了瓶白兰地,酒香的轻漾中,他对着酒杯自语道:“我也在问自己。七年了,从英国到美国,从欧洲到美洲,两千多个日夜,我以为自己终将变得强大无畏……呵,可一见到她才知道,原来我无论多强大,她仍是我的致命之伤。”
“可我能怎么办?像七年前一样苦苦哀求吗?”宋昱庭摇头,“没用的,她的心这么硬,对常家死心塌地,对我却如弃敝履。”
黄阮阮默了默,实话实说,“宋先生,我不知道她跟常家的事,但我看她不像一个爱慕虚荣的人。”
“是不是都无所谓了。”
“假如……我是说假如啊。”黄阮阮沉默了会,提出一个胆大的疑问:“万一她真是爱慕虚荣的人,你要怎么办?”
等了好久宋昱庭都没答,黄阮阮也不好再问,将汤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重回寂静的房间只听得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良久后,静坐的男人轻声自语。
“是就是啊,努力这些年,账户数字的意义,不就是让她能肆意做任何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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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边,江沅早已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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