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神色真挚的看着清欢的眼睛，清欢的心揪了一下，许久后才缓缓点头。
“好，那就……再试试……”
韩立言拍拍她的手。
“别担心，你的问题并不严重，比在美国的时候拿枪指着我的病人可好多了。”
清欢努力扯了扯嘴角。
“嗯。”
“好，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去你的房间。”
*
半个小时后，韩立言把清欢带去了五楼。
“我在你楼下，有事叫我。”
清欢点头，韩立言把灯给她打开，然后便带上门离开了。
待他的脚步声消失以后清欢走过去把门反锁上，又把灯给关了，整个房间顿时安静黑暗了下来。
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她扯开被子上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倒和糊涂时的睡姿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就在韩家山下的公路转角处，正停着一辆加长的黑色轿车，车后座的玻璃上印着一个人影，黑色西装，
深灰色大衣，脚下则是一双黑色皮鞋。
从他的角度一抬头就能看到韩家建在半山的别墅群，冰凉的雨水淅淅沥沥的打在车窗上，他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凌晨四点，这辆车调转车头离开了韩家山下，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不远处的树林里，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人。
待车子的背影彻底消失后，他才从灌木丛里走出来。
他没打伞，浑身湿了大半，垂落的刘海也被打湿，拧成一股股的发丝下是一双毫无波澜的双眼。
*
次日清晨，清欢早早的就起了床，雨水冲刷过的草地带着泥土和草根的清香味，让人心旷神怡。
就在她沿着湖边小路散步的时候，韩立言正站在自己二楼客厅外的阳台上看着她。
——一定是哪里有不对了，他皱着眉想到。
不然以清欢的性格，怎么会不去美国看那个林深一眼呢，按照沈云的说法，那可是她多年的恋人。
想到这韩立言只觉得百思不得其解，正打算下楼过去找清欢，却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韩立言回头，眼里带着一丝惊讶。
“爸？”
韩正玺拄着拐杖走到韩立言身边，目光也落在远处的清欢身上。
“爸爸看着这个女孩子倒不像是个病人。”
韩立言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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