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晕过去了。”他意味深长地笑着,得意地瞟了一眼她被子下的凹凸有致。
她脸上一红,往下缩了缩,拍开那游移在自己身上的手,佯怒地恨声:“坏人我都说了停的,你非不听”
玫瑰色的床单宛若一朵暗夜肆虐盛开的花,而他和她,便如同上好的笔墨,徐徐涂抹出一笔浓“欲”重彩。
他只是笑,嗅着她发梢的香气。
他伺候过谁却甘心在浴室里,耐心地寻着护发素,仔细打在她因摇摆而四处纠缠的发,白色的固状物在指尖流转,流畅得像是他此刻平静的心。
见他不说话,她又推他,斜着眼睛问:“我说的是真的,咱们什么时候走”
齐墨漫不经心,双手撤回,垫在脑后,慢悠悠道:“我明天走,你留下。”
惊得九狸一个坐起,被子一下滑落,前春光乍现,她也管不了,顿时大怒。
“你再说一遍我留下我留下搁这儿嘎哈干啥”
每次她激动的时候,就不大会说普通话了。
齐墨不怎么在意地摇摇头说:“外面危险,这里我还比较放心。”
九狸嗤之以鼻,不屑地回敬:“这里安全你真这么以为”
她捞回被子,赌气一样地按在身上,继续喋喋:“呵,我跟着你,死活是我自己的事儿。再说了,搞不好要不我也活不了多久,死前还能到处看看。要是我一个人在这儿,你的那些对手啊,仇家啊,把我绑了跟你换钱,我一口气儿倒腾不上来,你就这辈子别想见我啦”
说完,一个扭身,躺下了,把个后背对着哭笑不得的齐墨。
这女人,糊涂时比谁都大而化之,较起真儿来又是比谁都能讲理由头疼啊
见她真的有些生气,齐墨只得去哄,刚一触上她,九狸便来劲儿地一扭,不叫他碰。
九狸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上一次她被绑架,几个男人吓得飞狗跳不说,生生后怕她出什么事。
“那好吧,到时候你可不兴嚷嚷着要回家啊”他斜眼,等着她扑上来。
果然,九狸听话地乖乖转过来,一把环住他脖子,身子也挨过来了,跨坐在他小腹上,又是亲又是夸,“嘿嘿,我跟你假装的呢”
得了便宜还卖乖
齐墨憨笑,装作没放在心上,大度地回亲了她一口,“啵”一声,提议道:“好老婆,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四二三四,我们再来一次”
98
亚丁湾,北接阿拉伯半岛,南对非洲之角,是印度洋与红海间最重要的海上战略咽喉。
但是它近年来受到世人的广泛关注,却是因为臭名昭著的索马里海盗。
“海盗是不是都是独眼龙脚上大皮靴,端着支ak47,看谁不爽就爆头,常年一身酒臭,时常骂骂咧咧的”
九狸托着腮,好奇地问齐墨。
齐墨利落打扮,一身灰色的休闲运动服,修长挺立。
听了她发痴一般的提问,他笑得手上的球杆都要抓不稳了。
维多利亚女王二号游轮,虽然算不上是世界最豪华,但也属于顶级,高尔夫球场、冲浪游泳池、千人剧院一应俱全,如同一座海上都市。
“你本是加勒比海盗看多了,虽然强尼德普的船长形象深入人心,可是在实际中,海盗不过是一种特殊的商人。商人重利,看重的不过是钱。至于杀人,那是和谈失败的下下策。”
缓缓将白色的小球推入洞nei,他扔下了球杆,走过来拿起毛巾擦擦脸。
九狸递上水,小声嘟囔着:“我还以为会有血腥场面咧”
齐墨说的不错,商人逐利。海盗在世人心中十恶不赦杀人如麻,但毕竟各人有各人的苦衷,为了生存而手染鲜血投身罪恶,未尝不是人类的一种悲哀。
斯旺达为人虽不羁,但到底是继承了他始于波旁王朝的祖先那种狠辣和敏锐的嗅觉。
周谨元作为俄罗斯老牌军火势力的nei定继承人,将于今日,在亚丁湾海域,与索马里海盗中的一支重要力量arine索马里水兵进行交易。
“我觉得海盗都很傻,俄罗斯向来只会把落后几十年的快报废的武器军备卖给别人,周谨元的老大肯定也是这样做。他们为什么不跟美国或欧洲联系”
齐墨拍拍她的头,耐心解释道:“一是他们的钱有限,这些钱到哪里也买不到什么好东西;二是海盗并不是十分重视武器的先进,关键时刻能杀人质,能自保就行;三嘛,你真的以为我们就会把压箱底的宝贝给这么一群亡命徒啧啧”
九狸翻了个白眼,默默无语。
看来果然是,不懂的时候不要乱提问,会被人嘲笑的,还是老老实实,在这片蔚蓝的海面上,看好戏吧。
“走,时间差不多了,咱们看看热闹去。”
透过独立控制室的电子屏幕,齐墨搂着九狸看着眼前清晰无比的画面。
很快,一个中等身材,包着红白相间的格子头巾的男人出现在镜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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