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林指着她,“有问题自己想办法解决。”
“我是说咱们走吧,还有你废话真的很多诶。”青蓼说。
颐林:“。”
青蓼坐进车里,拿出手机,向老板请假,颐林开车。
“你会不会去酒吧。”青蓼突然问。
“会去。”
“经常去吗”
“你说呢”颐林狡黠地笑笑。
“我也会去,上学的时候,每天下了课就去,那个地方很黑,人们大都喝醉了,我是最清醒的,我能完完整整地把自己藏起来,没有人能找到我。”
“你喜欢黑吗”颐林问。
“在黑暗里,谁都发现不了我。”青蓼说。
青蓼打开手机。
“姐姐,我要去外面旅行一段时间,就不能去你那边了。”
几分钟后,颐林问:“怎么样”
“她的口气有些担心,又有些如释负重。”青蓼说。
“好吧,你学过心理学吗”
“是的,我学过。”
“厉害啊。”
“你喜欢歇斯底里的女人吗”青蓼问。
“我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
“你想到什么了”
“名贵的东西,张扬的东西。”
“呵呵。”颐林笑了笑。
到达医院,青蓼踩着高跟鞋走下车,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忸怩。
颐林看着青蓼穿的高跟鞋说:“你喜欢穿高跟鞋吗”
“不,我更喜欢光着脚,手里提着高跟鞋走路。”青蓼说。
“非常好,走吧。”颐林说。
手术之前。
“我一直在考虑我能否给你幸福。”颐林说。
“如果你已经把手术费凑齐的话,你就有这个能力。”
“手术之后,我会娶你。”颐林说。
“你为什么不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青蓼说。
“这件事你做不了主。”颐林说。
青蓼说:“你逼着我做手术那天晚上我就见识到了。”
颐林笑了笑。
“你的姐姐会怎么说”颐林问。
“她只会笑笑祝贺我,她不会想去像管淑淮,瞭姝一样去管我。”青蓼说。
“你同意嫁给我了。”颐林说。
“我只是不想让你以为我不敢嫁给你。”青蓼说。
“好吧,我承认,你确实很有勇气。”颐林笑说。
“手术中”一直亮着红灯,颐林用手蒙住眼睛。
红灯灭掉,颐林猛地站起身来。
透过窗户看外面的黑暗,在充满风马蚤的寂静中等待,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
颐林把戒指套在青蓼的手指上,带她回去,那栋简陋的房子似乎更加破败黑暗了。房背面爬满了苔藓。
“是谁赋予他们权力生活在这里的。”青蓼指着苔藓问颐林。
“是他们自己,”颐林说,“所以这栋公寓,公寓里的人都厌恶他们,不请自来的家伙。”
“我姐姐说,我们结婚后要搬到她那里住。”青蓼说。
“跟他们告别吧。”颐林说,“我不会再带你来了。”
“为什么”
“倘若再来,你就不会再愿意去你姐姐那里了。”
“说得对。”青蓼挣脱颐林的手,向前走两步,看着这栋公寓,阳台的衣架上照常挂着衣服,苔藓密密麻麻地深绿着,一直都没有变过。
“只可惜我现在要走了。”青蓼深深地叹一口气。
“也许有一天你会回来。”颐林说。
“也许吧。”青蓼说。
清澹和伫暝的第一个孩子湘月出生。
青蓼就开始逗她。
“你要去哪里呀。”青蓼笑问。
“到外面玩儿。”湘月说。
“外面会有坏人把你抓走。”青蓼说。
“那呆在屋里玩儿好了。”湘月说。
“在家里时间长了会得病,万一地震怎么办”青蓼打趣。
“那我们岂不是随时都可能会死。”湘月惊讶地张开小嘴。
“那我们就随时准备着死而无憾了。”青蓼说。
湘月突然跑进房间,一会儿又跑出来。
“那要死就和皮皮一起死,有皮皮在我就不会害怕了,说不定,我会想办法和皮皮一起活下来呢。”湘月又跳又笑。
“你的想法好简单呀。”青蓼笑道。
“当然,”不知湘月是否听懂了青蓼说的话,她说,“我要一直和皮皮在一起。”
“也许不知不觉你就不屑于和她在一起了。”青蓼说。
“不,我要一直和皮皮在一起。”湘月说。
青蓼心里浮起很异样的感觉,眼前的孩子不知哪里来的这种自信,强大的自信,自信不会分别,似乎自己曾经也有过,孩子只想和爱的人在一起,而大人有太多放不下的物质名利。
颐林死后的每一天晚上,青蓼都在反反复复地做着一个梦,醒不来。
“送你回家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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