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嬷嬷说得是实话,想起早上弥霜和贺兰的奇怪言行,那就是她们早上也发觉了。
“弥霜,替我去问贺兰表姐一句话吧。那夜她说我是她世上独一的牵挂,她绝不会伤害我。到底是誓言还是谎言?”即便我是女人,她也是女人。可我真心希望,她和我之间是有过爱情,她现在给我的也是真情。不光是为了回家,那样的话,这场稀里糊涂的穿越里,起码不会留下利用和戏耍。
“誓言和谎言,殿下觉得它们是怎么划分?”弥霜看着我,脸上有难色。
“誓言是自己坚信,谎言是给别人相信。”即便是成空的誓言,也是真心。但再一想,若是违背了誓言的内容,那誓言就变成了谎言,我也乱了。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问题,不用去问夫人,弥霜可以代为回答,是誓言。”
“她是不是喜欢我?”我等待着一个肯定的回答。
“不是,殿下不光爱乱吃东西,还爱乱说话。即便没有名分,夫人也是天皇的女人。”弥霜一口气说完。
贺兰和高宗?怎么会?我胸口觉得堵得慌,我见过贺兰照顾高宗,也听杨嬷嬷说她不知羞耻。
我猛然抬头,却看见弥霜得意和鄙夷的神情。
“你是什么意思?”我怒问她。
她佯作不知所措的样子,无辜的看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whe,早点睡,别每天熬到凌晨。
我难免有大脑短路接不回去的时候,求大家多给建议意见,晚安。
第15章 第十四章【修改情节】
“我对你们谁都没有恶意。”我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早就耳闻唐朝的女人不好惹,如今遇见武后,贺兰和婉儿,才深切的体会到。三个女人一台戏,加我一个,就是一出西游记。妖孽横行,个个背后都水很深。唯一的区别,也就是玄奘是去西天,我是不想去西天。
“可弥霜就是带着饿意来的,只要殿下肯给弥霜口吃的,弥霜饱了,‘恶意’自然就没了。”物质的贫不要紧,嘴上的贫才要命。
“好,我留一定下你,你不要图谋其它。”
门被推开,一缕阳光洒进来,弥霜终于走了,我长舒了一口气,贺兰啊贺兰…..
这一天横生的事,就好像掷入石子的湖面,掀起了短暂的波澜,不久就又归于平静。日子过得和刚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甚至杨嬷嬷离开之后,要更自由。贺兰再没来过,弥霜在这也很安分,这种平静没什么不对,却总让人心里惴惴不安。
杨嬷嬷不在的坏处,也很快就体现出来了,身边少了人提点,很多时候应对高宗和武后,礼节应答上我就有点不知所措了,更不方便的一点是,她走了已有六日,我却不敢再去沐浴,看着那帮准备齐全的宫女备好了水还没有走的打算,我只能落荒而逃。
“婉儿,有没有觉得我气色好多了?”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寡白的脸有了些血色,我心情也大好,当个三步一喘的病秧子不容易啊。
婉儿持着白玉冠站在一边看另一个宫女为我梳头,“是啊,殿下。”
“我是不是不太适合穿白色啊?”换上白底金纹的袍衫,我上下打量,这几天总穿白色,衬得我还是y-in柔文弱。
“婉儿觉得殿下着白,别有一番风流韵态。”上官婉儿走上前用纶巾为我把头发固定好,将散落的丝缕掖进白玉冠里。
“那你说好就好吧。”我对古代的衣饰,也是除了惊叹就是惊叹,j-i,ng雕细琢的配饰,华美的服装,带回了现代哪个不是价值连城。
“四哥。”我正想着,太平就来了。浅粉色的襦群,外罩着淡黄色的纱质襦衫,太平的衣着总是明快鲜亮。
“这孩子是?”太平牵着一个服暗黄的男孩儿,看上去也不过五六岁。我和太平是相约去给武后请安的,虽然没有明确规定请安的时间,但一两天还是要去一次的,我从来不独自去,总要找个伴。
“光顺。”太平松开男孩的手,男孩怯怯的小步走到我面前跪下磕头。“侄儿李光顺给五皇叔问安。”
我扶起男孩儿,长的眉清目秀,只是有些胆小,低着头只敢偷瞄。
“光顺是弘哥哥的长子。”提起李弘,太平有些伤感。
我拍了拍她的肩,看着和自己相似度极高的人伤心,我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也许真有心灵感应一说吧。
太平扫看了一眼周围,目光落在上官婉儿身上是停顿了一下,颔首示意。看得出太平心气极高,她能向婉儿这样,我还真是觉得稀奇。
太平和李光顺在我这儿坐了一会,估摸着武后从紫宸殿上朝回来,我们才去了含凉殿。含凉殿环抱着太液池,即使春天还没完全来临,这里的景致也是整个大明宫最有生机的地方,亭台轩榭接连,宛若人间仙境。
武后倚靠着身后j-i,ng绣的靠垫,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显然是愤怒到了极致。她微闭着双目,看这个情形,我赶紧行完礼,大气也不敢出的站在那。
李光顺比我更要紧张,我从他眼睛里看到的是恐惧,因为离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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