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悕抿了抿唇,对这个评价不置可否。
等热气不再打旋飘起,梁亦辞倒出药丸,让楚悕含住,又轻轻喂他喝了口水。
“怎么旧区的药连糖衣都没有?”梁亦辞等他咽下,才不太满意地说,“厨房里有糖吗?”
楚悕本来不觉得苦,结果听他一说完,连舌根都苦得发麻。
可他又不愿意再被评价一次“娇气”,就说:“我都成年好久了。”末了就躺回去,侧身冲向另一边,绝情地卷了卷被子,俨然一副放弃管梁亦辞去留的样子。
耳畔是梁亦辞的窸窣声,应当是在收拾水杯和药瓶。
楚悕有一搭没一搭地分辨着,原本想撑到梁亦辞离开再去床上休息。结果病来山倒,加上药丸里添加了安眠效果,没多时他就深陷梦境。
……
喜欢废铁abo请大家收藏:(m.aszw.win),爱上中文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