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格子, 想伸手去拿,又顿住了。那些字句翻来覆去,已经看了无数遍。
谢靖在南方,查出几桩不清不楚的案子,这该叫他高兴,但一想到谢靖丝毫不提自己的近况,朱凌锶的情绪就低落下来。
这实在不像个明君该有的样子,朱凌锶叹了口气,把格子关上。
卢省一进来,身上带着冰凉的雪气,他一见朱凌锶,就喜气洋洋地说,“皇上,您看这是什么?”
他把一尊绣屏放在案上,朱凌锶一看,不由得惊呼,“真了不得。”
这上面绣的是兰草,绣工自不待言,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更绝的是,这是一幅双面三异绣,一面是兰叶葱茏,另一面是素心吐芳,手指拨动间,便景色交迭,清新韵致,冉冉而来。
这手艺,要搁到现在,至少也是个非遗传承人。
卢省从旁解说,“这双巧手,就是咱们前些天,在太嫔那儿见着的妙蝉姑娘。”
朱凌锶想了想,是有这么个人,“那天给您用的帕子,上边也是兰草。”
卢省这样明示,让朱凌锶浑身不自在起来。
他眉间微微一蹙,卢省见状,便说,“这妙蝉姑娘,说来也真是可怜,这么清秀水灵的一个人儿,居然要被她爹,送去给老头子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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