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崧道:“多谢二位救助。不知如何称呼?”
“我叫任肆杯,无字无号,身边这人是重鼓,”任肆杯几年不见萧坚,兴致格外高涨,“等会回去,太子一定要和我们一起喝一杯。”
梁少崧道:“不知我们这是要去往何处?”
“到了你便知晓,是个好地方。”
梁少崧这时才想起,秦牧川还关在北军狱。“萧坚,牧川怎么办?”
萧坚道:“他们老秦家早就交了银子,最多判他流放,不至于死刑,殿下不必担心。”
“可本王这一走……便成真的逃犯了。”
“事到如今,殿下多少也该明白,梁崇岳不会放你活口。你留在牢里,只有死路。”
梁少崧神情黯然。
重鼓道:“几位,勘察院特审昨天结束,皇帝下诏,判辽公子大辟。我们得商议一下此事。救他可不像救太子如此容易。他被关在诏狱,看押那里的是十六卫之首的右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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