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自己说过,这间鸾照阁是连瓷器都断不可以留下的!就连置在这人床头的冰裂白瓷瓶,他都认真的找人核实过,便是碎裂,片状的大小也断不至于伤人。既然如此,那还为什么?
募地,他像记了起什么似地,心瞬地就跳漏了一拍,地面早已干涸的血渍上,是散了一地的杏脯,隐僻的墙角处,青花瓷的食盒早被人砸成了两半。
是他,竟是他自己……
关心则乱,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信!他李祁毓不相信!
九年前的夏末,那个分明因自己醋了但偏不置一词跑去学人醉酒的苏少衍在哪里?
六年前在燕次的最后一天,那个红了颜却作轻描淡写答应今生不会不要自己的苏少衍在哪里?
五年前天行山遇险,那个牙尖嘴利说王爷欠我一句对不起,但我不会说没关系的苏少衍在哪里?
还有……
没有了。
戛然而止的回忆像世上最绵密的针,扎的他无法喘息。一直,他以为是自己做的还不够,所以这个人不肯对自己敞开心扉,但现在他才明白,也许再怎么做都来不及了。
苏少衍,你为何要让朕一次次的不忍心活又不忍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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