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希望如此。
子鸷拉住自己四分五裂的心,决定明天再向殿下道歉一次。只要殿下肯原谅他,他也会封印住这短暂的幸福滋味,努力辅佐照王殿下,一如往昔。
即使睡了一晚,全身骨头还是痛。尤其是腰部以下的......包括两腿中心,到现在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卡着,丢死人又说不出口的痛。
况且,一切真相都已大白。自己以为是高贵的「舍己救臣」,结果却成了「舍己娱人」,白白取悦了子鸷和看戏的雪鸦罢了。心情可想而知,更是好不到哪里去。而在这种情况下,谁摆得出好脸色?
一向以坏脾气着称的照王殿下,更不可能。他脸臭到一个不行,近乎狰狞的样子,再不复见昨夜那羞涩、身子敏感又诚实,以可爱来形容都不为过的「他」。
「可恶!为什么孤王得忍受这种难堪的疼痛?魏子,去把那该死的雪鸦给我抓起来,孤王要他付出代价!」
捧着一只托盘,上面搁了几碟菜,一碗粥,神情比往昔要静穆的魏子鸷,来到他身边说:「微臣猜想您现在可能没什么胃口,所以给您准备了几品清粥小菜。等您觉得好一点了,马上送您回宫。」
一咋舌,跋扈地说:「孤王吃不下!叫你去抓雪鸦过来,听到没有?」
「殿下,在那之前,微臣有事想先禀报殿下。」阗黑眼眸闪烁着某种坚定的决心。
「你的事不急吧?那就等会儿再说!」
对于子鸷想说的话,照王兴趣缺缺地挥挥手,现下他一心一意只想找雪鸦算帐。「总之,你先去把雪鸦那恶厮给找抓起来!晚了,孤王怕他逃了!」
「呵呵,小的就在门外,用不着殿下大呼小叫。」
雪鸦现身屋内的瞬间,照王的注意力登时全集中到了他身上。
「魏子,你先出去吧!孤王要和雪鸦『单独聊聊』!」
子鸷脸色一僵。「您希望微臣离开?」
「对!而且不许在门外偷听!」
「偷听」两字,未免太辱没他的人格!魏子鸷脸一暗,绝望地扬起冷冽的唇角。
「微臣知道了,微臣会离得远远的,您不用担心。」
照王连分神去注意子鸷最后带上门之际,那「涵义颇深」的一瞥都没有。一等魏子走出门外,与雪鸦两人独处之际,他便迫不及待地想着:好极了,魏子不在,自己总算可以痛快地骂人了!
「雪鸦,你这该死的家伙!你为什么扯谎欺骗我和子鸷?我们都以为对方喝了媚药,结果他根本就没喝什么龙阳个鬼的酒,根本不需要我的『牺牲』!害得孤王吞下了此生难忘的奇耻大辱,让男人的oo捅我的xx!」
「咦?殿下您怎能将所有责任都推卸到小的头上呢?」
「不是你的责任,难道是本王的?!」
「殿下,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小的当下有两个选择让您挑,是您挑了要自己上场的。要是您挑让全青楼的姑娘轮流陪魏大人,马上就会发现这是小民一个微下足道的玩笑。您把您自己推入火坑,不能全怪我这个帮忙扬风点火的人吧?」
这可恨的伶牙俐齿!「你欺君瞒上,休想轻描淡写地脱罪!」
「我这么做,不过是想一偿某位知己的夙愿罢了。恕我得说,我这位知己的品味实在不怎么令我苟同,但他就爱,我能怎样呢?现在我的知己心愿已了,我也算是还了他在我走投无路时,收留我的人情债,剩下的,就不是那么重要了。」双手一摊,雪鸦一副「任你宰割」的态度。
照王听得如入五里雾中。他要报答知己,干自己和魏子啥事?这根本没解释他扯谎骗人的理由--后一句话,照王听得很火大!
「听你的口气,孤王是被归类为『剩下的』及『不很重要』的那一边吗?」
「小的一向钦佩照王殿下灵活的脑袋。」
冷一瞇。「很好,孤王会以『灵活』的脑袋,特地为你想一个别出心裁的处死法。」
雪鸦深深地一顺身。「很高兴殿下满意,小的随时都在『霜月楼』等您的『判决』。那么,小的还得去向另一个人谢罪呢,恕小的告退了。」
「谢罪」两字像把刀,刺到了照王的心虚。「嗳,你......你说另一个人......」
「是啊,我还没向魏大人道歉。明知他是多注重君臣礼节的人,我却以谎话骗他打破了自己的原则,当然得趁我还活着的时候,先道歉取得谅解啊!」
「那事儿已经解决,用不着你再惹事生非、兴风作浪。」
「用......不着?」雪鸦咧开嘴。「殿下,您该不是知道了魏大人没喝春 药,却没讲出自己也同样未被下药的事吧?」
「孤、孤王百分之百是被人偷下了春 药,否则怎会允许男人近我身?总之,你要是想活命,就不许破坏孤王的名誉!孤王也会......当作是被狗咬了一口,忘掉它!」照王斜瞪他一眼,让他知道自己不惜「灭口」,也要守住这面子。
但,这句话却让雪鸦目瞪口呆,顾不得自己小命受到的威胁。
「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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