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久平复心境,敛去气息,安静地看了一会。
依旧是一些他闻所未闻的诡异剑桩,那些剑桩漏洞百出,但它本身的诡异却是它的防护,哪怕宁长久明知他在熟睡,心中依旧警鸣不已,时刻提防着这一剑会不会忽然展露什么诡异变招,向着自己袭来。
有时候他也怀疑严舟是不是在装睡,想借着这些剑传达给自己一些东西,但是如今严舟的境界比自己要高太多,所有的高手,哪怕睡梦之中都可以察觉危险,进行本能地防御,他并不想为了证明这个去以身犯险。
他记下了所有的剑桩,等到严舟重新趴回桌上睡觉时,他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回到厢房后他第一时间打开了窗,没过多久,窗口闪过一袭黑影,黑影无声地落地,踩在足底的剑顺势收回鞘中,她握着剑,向后撩下了兜帽,露出了清丽的脸,半透明的耳垂盛着酒一般的月光。
宁长久道:“今日怎么来这么早?”
陆嫁嫁没有答话,只是问道:“小龄呢,那丫头今日还来吗?”
宁长久道:“师妹昨晚被你教训了一顿,今日还在生我的气呢。”
陆嫁嫁不解道:“她生你的气做什么?”
宁长久很是无辜:“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明明你才是罪魁祸首。”
陆嫁嫁淡淡地笑了笑。
“师尊上床吧。”宁长久无奈长叹道。
陆嫁嫁瞪了他一眼,一动不动,羞恼道:“换个说法。”
宁长久却一点没有惯着她,他将叠好的床被铺开,自己先坐了上去,两人僵持一会之后,陆嫁嫁默不作声地走了过去,她身子别过去一些,褪去了鹿皮靴子和白色的罗袜,在床上盘膝坐好。
“辛苦了。”陆嫁嫁端正好了坐姿。
宁长久说道:“我也很好奇,你这般先天的剑灵同体,究竟可以修到何种地步。”
陆嫁嫁同样期待,她问道:“这般修行,可有先例?”
宁长久想起了以身为兵器的四师姐,说道:“曾经见过类似的,但师尊与她相比,还是有些不同。”
陆嫁嫁知道宁长久藏着许多秘密,也并未追问,简短的对话里,宁长久的手指已经按上了她的后背,她原本自然地放在膝盖上的手掌一僵,整个身体也向内缩了缩,抿紧了嘴唇抵抗着那股难言的灼热感,不再说话。
这种感觉并非滚烫,而是一种令她头晕目眩的燥热。
她闭上眼,便能感受到如黑暗长河般的体内,飞过了一粒金色的光点,那粒金色的光点极为精纯,似是蕴藏着无限的能量,就像是太阳一样,肉眼望去不过是一个发光的球体,但它却可以将万丈的光芒带给整个世界。
她感觉那粒光点就是一颗迷你的太阳,升腾在自己的身体里,于是她所有的情绪,感知,心底的所思所想都似变成了通透,被照耀得一览无遗,仿佛再没有一点的秘密。
她立刻稳住了心神,摒去了这种感觉,冥想的境界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依旧是燥热,无尽的热风吹进了她的身体里,那深藏于紫府之间的剑胎也在灼热的气流中不停地颤动,陆嫁嫁身子痉挛般收缩着,她此刻若是睁开眼,便可以看见一双眼眸中已经是水气濛濛。
对于这种感觉她说不上来是厌恶还是喜欢,只是本能里有淡淡的迎合,似是希望自己全部的身躯融化于这灼热的光里。
“嗯哼……”
金色的风拂过紫府,触动剑胎,她忍不住轻哼出声,旋即立刻稳住心神,因为她能明显感觉到,身体与那剑胎的契合更进一步,而她此刻的耳垂已经红得几乎要滴血了,就像是成熟的樱桃,让人忍不住采颉。
终于,宁长久收回了手,他轻轻吐了口气,气流喷上陆嫁嫁的后颈,也让她身躯微动,她胸脯起伏了一阵才稳定了下来。
“感觉怎么样?”宁长久发问。
陆嫁嫁双手捂着耳朵,撩下几绺青丝将其遮住,她点头道:“那剑胎好像在融入我的身体……”
宁长久道:“等那剑胎完全融化,你可能就能做到真正的剑灵同体了。”
陆嫁嫁感受着紫府中那柔软的剑胎,哪怕金乌灼烧,它也只是变软了些,等它真正融化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莫非这期间她得每日来寻宁长久……
她咬着牙,心中对他虽极为感激,却碍于两人的身份,羞于启齿,只是轻声而诚恳地说了声谢谢。
陆嫁嫁又问:“到那时……我会成为一把剑?”
宁长久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若你真成了剑,那你到时候战斗难道握着自己?”
陆嫁嫁想着那有些滑稽的场面,虽只宁长久在开玩笑,但还是摇头道:“那像什么话?”
宁长久也笑了笑。
陆嫁嫁此刻肌肤滚烫,身上散发着微微的热气,她松了口气,静坐调息了一会,才使得冰凉的感觉重新回到身体,一冷一热之间,她像是一柄锻打过后又淬入水中的剑,在一遍遍的锤炼里变得越发柔韧坚硬。
“那等我变成了剑,我的身体也会像剑一样吗?”陆嫁嫁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她可以明显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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