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霆琛眼底略过了一抹复杂难辨的情绪，随即冷笑着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是么？第一次给了我？那为什么床单上没有痕迹？原本以为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现在看来，也没什么不一样。你觉得不公平是么？那我要是告诉你我跟姜妍妍从来都没有过呢？我给她情人的名义，给她买一切她想要的东西，唯独没睡过。原来你也会难受啊，我还以为，你不会呢。”
“离婚太便宜你了，我说过的，这辈子都没那种可能，既然不想安安稳稳的过，那就互相折磨吧，我耗得起，从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辈子都会耗在你身上了。你了解我的，我做出的决定，不会更改，无论发生什么，但是，别再指望我爱你，那只是曾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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