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
苏然看着外面的夜景，“其实吧，打架也未尝不可，但是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
“你说若是我和王超打一架的话，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你说最后受益的会是谁呢？”
“这个？我还从未想过。”
苏然看向段玉，嘴角轻笑，“你说，会不会是你。”
段玉一惊，面露干笑，“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是我，我就是一个小妖罢了，你要是赢了，我还能活命，要是王超赢了，我可就真的死翘翘了。”
苏然不言，就是看着段玉。
段玉心都在慌，其实苏然在说出是你两个字的时候，她真的被吓到了，好似那一刻，苏然真的看穿了她的灵魂。
即使已经被封了内心，让苏然无法读心，但那一刻，还是太可怕了。
苏然的眼睛，就好像两柄刀子一样，抛开了她的骨肉血管，尽皆看的清清楚楚。
就在段玉被苏然看的发毛，就快要崩溃的时候，苏然却是撤去了目光。
“其实吧，我就开个玩笑，不要放在心上，怎么会是你呢，对不对。”
苏然说的风淡云轻，吓得段玉都腿软了。
“是，是啊。”
段玉擦了一把虚汗，你这玩笑可比月球撞地球吓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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